哦,册那!
众所周知,人类是一种淫乱变态且充满暴力的生物,而他们之所以会这样的原因,早在三百万年前,不,更早,在他们的呈双螺旋形的DNA里就已经被写入了。
所以从库布里克的《2001:太空奥德赛》的观点来看,异种智慧在地球上留下的黑色石碑,其直接效益,也就是带给咱们猿猴祖宗的启蒙,说白了就是拿起骨头棒子去互抡,而且就现场而言,直接重击命中立毙一个,效益惊人。
当然罗,所有事肯定会无意间带来了一些额外效应,而这次,用以斗争且飞上了天的骨棒,在许多许多年之后,成了在太空中飞行的航天器。《孢子》同学对此桥段的流传亦有贡献,虽然是以KUSO的角度。
但可惜的是,就能打这点而言,《2001:太空奥德赛》在之后基本上没什么太大的表现,只有从球形辅助舱里经过一段暴露在真空的时间中弹回飞船这幕,依稀有让人肾上腺素上涨的感觉。
说到这里,扯点别的,这个球形辅助舱,真的不是富秃的高达里“铁球Ball”的范本么?它们看起来,不管是造型还是那对机械肢甚至包括大小,真的很像耶。
看完片子,其实我有一个疑问,为什么之前看着娘的一脸主角样的赫伍森.弗洛伊德老师怎么到后段就不见了捏?豆瓣上的同学们告诉我,丫穿越到原著阿瑟.克拉克的后一本小说中的2010去了,可是,可是,这2001是独立的电影唉,库布里克这次的安排真的好么?他指望有别人给这个拍个续集好收拾这个烂掉的情节么?
片子里还有别的硬伤,我觉得最惨不忍睹的莫过于传说中牛逼哄哄的HAL9000型电脑。这台AI极高且明显没有写入机器人三定律,看着下棋的气势远超深蓝的家伙,如果它真的要干掉飞船里这剩下的最后一人的话,其实有不下七八十种办法,最简单的就是在得知人类的关机计划后打开所有舱门,透透新鲜空气。
可是它没有这么干,没有干呀没有干,它甚至在自己生命的最后时刻对传说中的主角戴维·鲍曼唱起了一首深情的“戴茜”,哦天啊,虽然HAL给人最大的印象是个ZAKU眼样的红色灯泡,但我在这里几乎看见了上帝,安拉和共产主义,以及——人形电脑天使心的雏形……
其实如果这片子到HAL被做掉就结束的话,大概就只是部一般的小众影片罢了,最大的亮点可能也就是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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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但是,让我们抛掉刚才的所有这一切吧,这些都不重要了,因为这部影片最后的光影,从接触到大黑石的那刻起,库布里克这只老猢狲无情的把我们抛进了彻底的神秘主义的涡流当中。
那些光怪陆离的电离般的色彩神似ANIMATRIX里第二次复兴的篇首篇尾,也就是信息数据高速公路常见的具象化表示。
接下来的画面则像大爆炸之后的宇宙,我甚至可以从一些画面里意淫出银河的形成,那么多扭动的星辰,星云,这个宇宙(如果它是的话)看着就是一胎盘。是不是那个留下黑石的异种智慧就是宇宙本身,宇宙就是一个极其牛逼的智慧体?
然后是峡谷的风光,与我们常见的有那么一点点不同,就是颜色全反了过来,就像胶卷那样的色彩,除此以外,还真是一切正常呀。
暂别让人迷乱的色彩,戴维·鲍曼到了一间地球风格的房间,在这里,他遇见了自己,未来的自己,老去的自己,并在黑石的面前,最终化成一具绽放光芒巨大的胚胎,这里,猿猴进化成人类时的音乐再次响起(理查德斯特劳斯的“泽拉图斯特拉如是说”,感谢GOOGLE),这是如同地球般巨大的胚胎。一个更高级的生命,他之于人类,正如人类至于猿猴。
据说一千个人就有一千个哈姆太郎,而库布里克这一段的处理,更是完全交由受众去各自理解。
反正在我这里,对这段剧情的理解大概是这样:鲍曼的大脑在被迫接受了庞大数据流的洗礼,见识到宇宙的真相,因为自己的渺小,他的人类精神走向崩溃,直至最后放弃了人类的身份,接受了黑石的指引,以人类之上新物种的身份重生。
是这样么?大概吧。
哪天该补补阿瑟.克拉克的书了。

白薯历史
白薯是刚好一个月前回到国内的,而现在大概正在飞向大洋彼岸一个叫芝加哥的城市。在中国这720个小时里,他把最后一天这宝贵时段里四分之一的时间留给了一个之前没有见过面的陌生人。
当然,那个陌生人就是我,而故事的主角,是被称呼为白薯的这个东西,他确实姓白,名薯,是旋花科草本植物番薯的块根。见面完毕,在吸收够了冰激凌里的水分和糖分后,他把玩着勺子,开始缓缓讲述他的历史。
大概是在二十五年前,他被一个开垦的老农民从地里挖出来,刚被挖出来的白薯还很小,从外面看,除去一层泥土,扭曲的样子还颇像人类。
老农民当时开心哇,以为这是一个人参,就把它放到了自己的包里,想拿回家泡酒喝,谁知他老婆一眼就看出了异样,“这是白薯,你个傻X!”她骂道。
于是白薯就被丢弃了,从窗口飞出漫长的五秒钟后,他落到了一辆路过的皮卡的车厢里,本来白薯大概就会被风干,然后碎裂,然而他交上了好运。皮卡的主人有个漂亮的LOLI女儿,她发现了白薯,充满着对未知植物的好奇心,她决定把这个东西种植起来。
然后就是发芽。
抽枝。
成长。
再成长。
许多年过去了,直到LOLI都不再贫乳。而天天沐浴她水分不断长大的白薯突然意识到,他,已经爱上她了。
“我要娶你。”有一天,白薯突然对LOLI说,然后他慢慢的从地里钻出来,单膝跪在她的面前。
但是她拒绝了。“不,我不能,”她心碎的说。“即使你是被我一直种着的白薯。我的父亲要求我未来的丈夫必须有房有车有学历,而你……我很对不起……”
如果是一般的植物,只怕当时就会钻回地里,或者尝试劝说LOLI私奔,可是,白薯不是一般的植物。“只是这样么?”他说。
“你等着吧,我会回来的。”这是他在离开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为了搞到资金,白薯决定找一份薪水尚可又不需要多少文化的工作,在观摩了清明上河图后,他发现,城管是份不错的兼职。实际上,城管的BOSS也很欣赏白薯壮硕的身板,于是,事情就这么成了。
但是随后的事实就证明了,白薯其实并不适合城管这份活,每次抄人家生意摊的时候,白薯都会把自己很雄壮的身体在摊前一横,完全挡住了后面其他城管的视线,“我¥……&¥#¥%)你大爷的,还不快滚!”他总是这么骂不法商贩,但是并不动手,等对方把东西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跑掉了,他才侧过身,让其他城管过去。
这显然侵犯了其他城管的既得利益,于是他们开始讨论怎么才能除掉白薯,最后,决定在第七天,那个没有月光的晚上下手。当天晚上,三十个城管把熟睡中的白薯手脚绑上,三十个城管把用一整棵桃树枝干做的桃木钉架在白薯心脏位置,六十个身强力壮的城管推动攻城磓,把桃木钉撞向他的心脏。
实际上,如果是一般的植物,只怕立时就要毙命,可是白薯不是一般的植物,他在剧痛之中清醒过来,用力之下,一击就挣脱了束缚,一挥手,三十个拿着绳子的城管就飞了出去,往胸前一拂,又有三十个城管从桃木钉上被打的四散,最后他站起来,剩下的六十个城管都吓傻在那里。“去,把它们捆起来。”白薯命令拿着绳子的三十个城管。
所以当白薯坐在城管BOSS前面的时候,他的左手提着六十个城管,右手也提着六十个城管。“我要钱,我要车,我要学历。”他说,不小心掂了一下手上的货物,就听到一阵吱呀的惨叫。
于是他就有了钱,有了车,但是学历这个东西,城管真的没有办法提供。于是白薯回到LOLI家,正值当年的农民老婆来访,当被白薯问起哪里能得到学历的时候,这个老太婆一边抠着脚丫子一边缓缓的说道:
“如果你从这里一直往东,你就能看见大海,在海的另一边,还有一块叫做亚美利加的陆地,传说学历就在那边的一棵生命之树上,但是,你还是放弃吧。很多人去了,就再也没有回来过。而且,谁知道海那边到底有没有大陆呢。”
尽管最后一句话让白薯犹豫了一下,但是他发光的眼睛却终究没有黯淡下去。“纵然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成功,只要我有心,可能性就是百分之五十一,再加上爱情的力量,那成功的可能就是百分之一百零一!”
就这样,白薯去了美国。
啊请不要问我写的这叫啥- -|||
我也不知道本来想写饯行的事怎么会成了这样……
北京据说也有H1N1疑似病例了。
不过我也相信明天出门也不会被汽车撞飞出去十几米。
言归正传,片子本身就是对“混沌”的一个好注解。毕竟,大概没人能大言不惭的说影片的哪种说法才是真实的。
影片中出现的几个影像上的矛盾与雷同,比方说机场的携带病毒人员的变化,以及原本是科学家的JANES在1996年却自称卖保险的。再比如在未来的街头看到的黑熊与96年橱窗中的熊模型,废弃的教堂和正在被挂起来的天使像这类能抓出一打的例子。
这种前后的对比就给了影片很多的解释方法。你可以说这一切都基于布鲁斯威利斯——好吧,他叫COLE,在《12猴子》里——的臆想,也可以认为他的关于人类被病毒毁灭的故事基本为真,只是在细节上记忆出现了偏差——当然还有我可以给出的一种解释:
布鲁斯的记忆并没有出现什么偏差,而是他记忆中的过去确实和当下发生的事产生了不一致,因为他在时空中回溯的行为本身,对世界产生了影响。但是这个影响并不能从大尺度上改变历史。时间就像海洋会净解掉污水一样,这是一种维护本身的前后一致性的自律行为,历史可以有小的波动,但是不能被真正的改写。这个在影片里也被科尔隐约提及了。他说他不过是来收集资料的,不是拯救世界的英雄,而无意间对电视中男孩命运的道出和COLE腿中的子弹,更有最后的刺杀失败,都是证实着COLE的末日说法并非幻觉,
只是,如果沿着这条逻辑,那所谓50年后的科学家,他们试图得到96年疫苗的举动又算什么?因为这条逻辑就是说历史和未来(对更未来而言便是历史)无从改变,那科学家们的举动或者毫无意义,或者是早已被写在命运之书上了。
这个理论是“如果人类发明了时间机器,我们却为什么没有遇到什么历史进程被来自其他时间的人突然改写” 这种事的其中一种解释,不过我蛮喜欢的。至少,比物理定律不支持时间机器和人类在发明机器前就被灭/自灭来的亲切的多……
至于那个神秘的声音,巴比,我完全不知道丫身份,一开始的几个观点在后面都被影片剧情驳倒,这大概是一样“机器之神”一样的存在,但是却不像古希腊的戏剧里那样改变了故事进程。这个声音的主人大多数时间一直在观察,如果非要说他的身份是剧中人的话,那大概只能是COLE自己的臆想吧,但是我觉的不该是这样,COLE本来就可能是臆想症患者了,再给他安格人格分裂……这也太惨了点。
看完了全片,却依然不知道,什么才是真实。只是发现这种类似《K星异客》的故事我都很喜欢……另外,这片子的核心一点也不环保——虽然COLE回到20世纪会大口的呼吸空气,为阳光海滩和星星激动的累牛满面——但是想想灰暗的未来人类之所以会蹲到地下,好像是因病毒事故而不是因为不环保。

除此之外,结束时候的Jazz很有味道。
系上鞋带,把手电筒插在屁股兜里,挂上耳塞,把IPOD往裤子口袋里一塞。我们就出发了。12点钟准点出发——你没有看错,自然也不会想到,这个12点,其实是:
午夜12点。
本来压根没半夜登山的准备但是在好心的“山水缘”青年旅舍DEO(还是EEO?)的介绍下,我临时起意,crazy了一把。
因为不是假期,所以爬泰山只是很无趣的选择了直上直下的同一条路线。好吧,你可以说这是经典路线……但是这么应付这个牛逼哄哄的“第一山”,我真的觉得有些遗憾。
目的地锁定玉皇顶,泰山主峰。从回程的情况来分析,其实从山脚到山顶的距离还是有些距离的,但是上山的前半段,只觉得脚下生风。而且路上除了几处山腰中的小铺外,没有灯光,缺乏明确的参照系,我并不清楚自己的速度,只知道打着手电晃悠晃悠的感觉很棒,而且晃悠着晃悠着,就到了十八盘。
其实……当时我就震精了,呀泰山这么简单的?连汗都不用出?除了随着高度的升高,温度降低而租了件绿军衣外,一切都和在地表活动没啥区别嘛。
然而民众口口相传,难比登天的十八盘就还是有些意思的,开始还能保持比较高的强度,到最后却只能选择登二十级休息一下。时间就像倒回了在丽江附近徒步的日子,肉体的结构和前进的欲望脱节——从这个角度看,我果然是高估自己了。
3点不到的时候,抵达了玉皇顶下边的一个庙,并且在这临近山顶的地方消磨了大半个小时的时间——你看,我理科好,知道太阳是颗恒星,绕地球转——哦不,是地球自己转,且自转周期非常接近24个小时,我经过精密计算,得出了太阳不会在3点不到的时候从地平线上显现,所以觉得先悠着点,再上山顶吹风,同样在这小庙里,我吃到二块钱一碗的小米粥和5元一桶的,除了质量以外都绝类“康师傅”的“康来”牌方便面,真叫人累牛满面。
真正到达山顶的时候已经3点半了。接下来就是等待日出。其实登山的时候没感觉出来,但是在山顶,却发现登顶看日出的人还真是不少,我是头一批到的,那时还没几个人,接着就不知道都是从什么几角旮旯里长出来了密密麻麻的都穿着租借来的绿军衣的看客,颇有朝鲜考察团赴鲁视察的架势。因为人多,所以好的观测位置很抢手,我赶紧找了个不错的点,为了防止被人给占了,在上面拿着相机趴着,就好象站在战壕里望着外边的战线般眼巴巴的望着地平线,悲惨的是,我不知道这一趴就要一个小时,贼冷!贼凄惨!好在空气很干净,天气也不错,星空与银河一清二楚。
星空与银河给宫泽贤治带去了《银河铁道之夜》,带给我的却是胡思乱想:
当年苏联狙击手是不是就这么一边看星星一边等着斯大林格勒的德军的呢。
如果德国人拿下了斯大林格勒,那二战会发生多大的改变啊。
没有了苏联的阻碍,德国人能顺利灭了英国么。
时间就在这么胡思乱想间过去,而我一直处在这种半梦半醒中,然后突然听到有人喊:“太阳出来了!”
那轮太阳,那轮妙不可言的太阳此刻正在地平线上召唤我!我感受到了这份力量!我猛的睁开眼。
结果
……被忽悠了……
不过天色已经很亮了倒是真的。能感觉到,那颗橘红色的恒星一直在地平线下面晃动。地平线本身则泛出了七彩的颜色,和启明星(我不能确定)在一起构成了漂亮的画面。坦诚的说,这会我还甚至还想放弃坦帕斯的信仰转投洛山达的阵线呢。
然后我们的红太阳就出现了。就像你丫也描写过的那样,起初是一点点,像个秃子的脑袋,然后突然就BIU的一下,整个蹦达出来了。再之后,就是无法逼视的光芒。身上的寒气也连同七彩的地平线一下子被消散。
这时的太阳看上去很亲切很有爱,就像每天起床后能看见的那样了。
然而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之后我还是得出了这样的一个结论:
朝阳,真的没有夕阳漂亮。
不够美啊这朝阳。虽然在我心里预期的底线上,但是也就比底线高那么一点点而已。希望这次是天气原因,下次,如果有下次的话,能看见更漂亮的景象。
我——别报案大哥!

日出前后对比
前两天电脑总是黑屏,修电脑的来取走时,我认为又有一段时间要离开我的本子了。从某种意义上说,笔记本已经成了我肉体的延伸,我的第三只手,或者一个粗大的神经节。当你习惯了这玩意,却突然失去时候的感觉,私以为就像猛地改信了犹太教,去进行割礼,看着一圈包皮落下,本来和你牢牢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突然就没了——然而我也并不很确定割礼是否就是包皮环切手术,姑且这么认知。
我唯二放心不下的,一个是每天在折腾中学习的英语,这看起来很装逼,或者事实也正是如此,不过我觉得我只是不想把时间都耗费在吃喝玩乐中。还有就是剑圣拉格朗.日点同学在费伦的旅行,黑岛,恩,果然渣的很。
其他的,想来也不会和平时有什么区别, 昨天是二十四个小时,今天也是二十四个小时,明天依然。一觉睡到九十点,折腾折腾吃顿午饭就到了下午一点,看书到傍晚,再学学英语,玩玩博得到熄灯,然后抱着NDS或者IPOD到一点两点,再一觉睡到九十点。颠簸不变的真理,完整的呈非莫比乌斯带构造的环,宇宙的大统一理论,尽在其中。
现在有个外力一把撕破了这个封闭的环状,抽取了“电脑”这部分,于是环将不环,此外力严重打击了我的外延部分,把我抛到了一个混沌中,我以为这感觉就像要是teacher突然从《空中杀手》里被抹掉了,函南优一的生活肯定会有巨大冲击一样,我也会产生部分质的变异——然而我发现,我不过是被抛进了一个新的稳定的环状结构之中:一觉睡到九十点,折腾折腾吃顿午饭就到了下午一点,看书到傍晚,再玩玩PS2,读读新买的书到熄灯,然后抱着NDS或者IPOD到一点两点,再一觉睡到九十点。和之前没有啥区别。
圈圈套圈圈,嗯哼?
我就突然想到了印记城,整个城就是个硕大的圈圈套圈圈,那里头甚至还有和谐派。我没正儿八经的接触过《异域》,因为听说翻译水准不上档次,但这不妨碍我对印记城设定的喜欢,让小沃尔特·M·米勒来写的话,大概能写出我心目中印记城的模样,可是他大概不会这么干,但这没关系,《莱博维茨的赞歌》可不就是个好大的圈圈么?
我觉得我应该做些什么,在我的本子回来前。可是,原来本子只不过是适配器废了,销掉一百五大洋,刚才就被送回来了。
卡尔维诺叔叔果然是有一套的。
其实刚开始看的时候,大概也就是看到《从陡壁悬崖上探出身躯》的时候,一度想放弃这本书,太痛苦了则个,这啥啊这是,一个接一个的故事,刚开了个头就阉割掉了,每次还都是在剧情出现转折的时候……
貌似那谁说过,人很容易转变成自己的对立面,而且人其实都是有很强的受虐倾向。
好的,人总是无法正确评价自己,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我觉得,我也许已经成了上面这句话的印证之一。因为这书,从开始的不爽居然到后面就成了接受,很遗憾我还是不能用喜欢这个词——可能是我的觉悟不够,不过装逼范和文艺青年们(虽然他们大多数甚至没读过这本书)大概会这么说:
这是本包罗万象的,你能从里面找到大多类型书的精华的书。
抛开系统的,理论性的分析吧,反正我也说不出啥来,卡尔维诺玩弄的一些小花招还真是乐趣横生,娘的类,说起来这类牛逼哄哄的大师级文学作品我还真没怎么接触过。不过,就《如果》本身来说,这书已经成功的混淆了书中的“读者的世界”和“故事的世界”,进而向要混淆现实的世界和书中的世界,像是对故事的主角的称呼用“你”这个第二人称来指代,像是在明明是不相干的故事的边角里,插进几个另外故事中的人物,诱使人(反正把我诱使了)去联想这两个故事之间没描述的关系,在脑内创造出新的故事。甚至书里面也提到过这点。什么真正的小说是在文字之外的东西……
“你即将开始阅读伊塔洛卡尔维诺的新小说《如果在冬夜,一个旅人》。”
“你则说:‘再等一会,我就要读完伊塔洛.卡尔维诺的小说《如果在冬夜,一个旅人》了。’”
这是书开始的句子和最后的句子。
真是野心勃勃的尝试啊。
而且卡尔维诺叔叔干的不差。
这类似的手法只有以前在读《唐吉珂德》的时候才感受到过而且并非《唐》所主要想描述的——这么说起来我的阅读面还真是不广。
这是我看的第一本卡尔维诺作品,而且我也不能确定以后还是不是要买这位仁兄的书,但是,我依然向您致以敬意。
啊,还有,向沉默的鱼也致以敬意。要不是看到他写的东西,我大概也不会去看这本书了吧。
看了....
好神奇....